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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13]  《梁祝系列五桃花源上》 
作者: 塵夜
繪者: 九月紫
出版日期: 2012/02/09  第 11
尺寸: 0頁,  250.0公克,  21.0 X 13.0 X 1.3公分
ISBN書碼: 9789862961728
定價: 190
會員價/VIP價: 171 / 150
























知名演員陸隱屢屢陷入怪夢,恐有性命之危!?
梁杉柏和祝映台接受委託介入調查,
追索到一幅神祕古畫與一豔鬼,
連信奉不動明王的上官家主亦牽涉其中?

接觸到的真相愈多,梁祝二人就愈顯迷惑,
此案相關人物或死或失蹤,
上官家與豔鬼究竟有何關連!?
事關重大,梁杉柏師門師兄跨刀相助。
此時,原想珍惜現況,暫緩追查身世的祝映台,
卻作了一個奇怪的夢……

兩個換一個,一個不見了,一個睡著了。
梁杉柏和祝映台究竟能否解開謎題,找到失蹤的陸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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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纔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佁然自樂。
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
                      ──晉.陶淵明《桃花源記》

桃花開滿一路,灼灼盛榮,彷彿歷經宿世累積。雖無風,空中卻有無數粉色花瓣不吹自落,如飛雪飄飄,洋洋灑灑覆蓋這一帶的整片天空。
四處靜寂無聲,就連腳下足音都被厚實花毯吸納,在這樣的地方走不上一會,整個人渾身上下從裡到外就似乎都被那種清淡卻無處不在的香氣滲透了。
這裡是哪裡呢?
走了許久,他忽而想到這個問題。回頭遙望,穿透飛花遮覆,隱約可見日頭依舊高高靜靜掛在天空,就連位置都好像未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直到這時他才恍然驚覺自己警惕心的缺失。是啊,他已經在這片桃花林中走了好久好久了,可為何時間和周圍景物都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呢?
除非是……夢?
他想著,終於有些不安地停下腳步,手指緊緊握住從小掛在脖子上庇佑平安的護身符。
遠近四處,包圍他的只有這一片紛紛墜落的香雪海,靜靜悄悄,美麗柔弱,感覺不到一絲威脅的存在。他在原地站著不動,幾片調皮的花瓣便輕輕飄落到他的肩頭、髮上,停留下來。他伸手取下那些花瓣,淡粉、雪白、灑金、嫣紅皆有,彷彿世上所有能想到的桃花都集中到了這一處林帶中一樣。
「昭。」耳中忽然聽到誰的呼喊,去得太快,他差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昭!」又是一聲。
他猛然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身去。花瓣雪落得更凶了,彷彿有許多頑皮的孩童一腳腳踢踹著周圍那些桃樹一樣,密集落下的花瓣將他的眼前遮擋得一片迷離模糊。
「誰?」
「昭,你來了。」
不知從哪裡吹來了風,初始只是和風徐徐,很快卻越變越大。風將花瓣舞動成了道道花練,花練又織成了屏障。透過屏障的縫隙,他依稀看到有個人影出現在一株碩大無比的桃花樹下。
「你是誰?」他警惕地問。
「昭,我找你好久了。」帶著哀怨和憂傷的聲音,莫名讓他的心有些刺痛。
「你……」他試著走過去,被狂風舞動的花瓣卻變得愈發猛烈起來,阻擋了他前進的道路。他頂著風,用力大聲喊:「你到底是誰,有什麼事?」
那邊的聲音卻忽而沉默了,過了許久才又響起來:「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
「原來你不記得了。」那人似是自言自語著,「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原來是你不記得了。」他聽得風聲送來的幽幽歎息,「也許我不該來找你的。」
「等等!」他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去看清對方,但不知是遮擋眼前的花海太過濃密或是有別的原因,莫說是對方的臉,竟然連對方的穿著都無法看清。
「你……」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四周的氣溫在暫態迅速下滑,剛才還彷如亙古不動的日頭飛快掠過天空,如同逃跑一般向下墜落,大地震動,朔風狂猛席捲整片林帶,無數桃花樹的枝幹齊聲發出低啞呻吟,「嗶嗶啵啵」地斷裂,甚至有樹被連根拔起,重重摔落。
他驚呆了,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彷如仙境的桃林遠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螺旋形黑洞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移動過來。黑洞移動的速度無比迅速,途經之處,所有東西都被吞噬乾淨,而黑洞也因此越長越大。
「什、什麼!」他驚慌無比,想要拔腿逃跑,卻忽覺腿上沉重無力,如同懸垂千斤泥石,絲毫動彈不得。他低下頭去,一時額頭的冷汗一滴滴地滾落下來。剛剛的一路香泥如今已成一片黑濁泥沼,泥沼中伸出數截蒼白手臂,或者血肉淋漓,或者青白腐爛,或者只剩了白骨將他小腿牢牢抱住。
這是夢,確實是夢!對,自己又在作那種噩夢了,只要保持心明神靜,依靠佛法加持的護身符的力量一定可以從這種噩夢中掙脫出來的。
他想著,緊緊抓住頸上護身符,閉上眼睛開始念誦《金剛經》:「……奉請青除災金剛,奉請辟毒金剛,奉請黃隨求金剛,奉請白淨水金剛……」淡淡的光芒在昏暗的天色下由他胸口指縫間漏出,飄渺的一縷,射入迎面而來的可怖黑洞之中。
「……奉請金剛眷菩薩,奉請金剛索菩薩,奉請……」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喑啞如同怪鳥的笑聲,他的手腕在瞬間被牢牢抓住,徹骨的寒意從被抓住的地方一路穿透身體而來。他驚叫一聲,失了定心,下一刻便覺渾身四肢百骸無有不痛楚的,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正面對上那詭異凶狠的黑洞。狂風如同無數細小的刀子一分分、一寸寸地切割著他身體的各個部分,劃出口子,流出鮮血。他害怕極了,只覺得自己這次必然是要死了,卻在千鈞一髮之際猛覺一股清香撲鼻,隨之手腕一鬆,有另一股力量抓住他,將他往外狠狠拋擲出去。
「快走!」剛才聽過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他只來得及看到一片如霞蒸蔚的氤氳中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孔便暈了過去。

「陸先生?陸先生!」
陸隱艱難地睜開眼睛,花了好一陣子才明白過來自己現在是在哪裡,經紀人趙素素在他身旁壓低聲音擔憂地問道:「您沒事吧陸先生?您好像……被夢魘著了。」
陸隱摸了摸脖子,一手的冷汗。他勉力支撐著坐起,參加電影節開幕式卻在觀眾席上睡著這事著實不妙。
「對不起,我可能是太累了。」他整了整衣衫,手指卻在觸碰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伴隨著手指的觸覺一路傳遞上來,他摸到一截冰冷、毛糙的條狀硬物。
「嗯,那是什麼?」趙素素問。
陸隱將那卡在自己西裝翻領與襯衫之間的東西取出。東西是一根折斷的小樹枝,整根枝條幾乎都是光禿禿的,只有一根細枝上還挑著一朵花,輕輕一動便掉落下來。
豔紅色的桃花。
「桃花?現在怎麼會有桃花?」趙素素疑惑地問,「不對,桃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隱對趙素素的驚呼置若罔聞,他伸手迅速摸向頸上的護身符,只覺入手的感覺極其奇怪。他將護身符從脖子上摘下,金質的孔雀明王像初看似乎一如以往,但再細看後卻令他大驚失色,原本慈眉善目雕鏤清晰的孔雀明王面容此刻如同被熔鑄過一般,變得模糊不清,面上好似籠著一層黑灰,他忍不住用手去擦拭,然而當指尖碰觸的剎那,他的耳中卻聽得細微的一聲輕響,戴了整整二十年的護身符便在陸隱的眼前四分五裂,碎作齏泥……

第一章

週六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商業廣場高高懸掛的LED大螢幕中正在播放娛樂新聞,喇叭裡傳出虛幻不實的迷離音樂,幾個行人忍不住駐足觀看。
『著名影星陸隱新作《畫中奇緣》剛剛上映一周已經高居票房冠軍,但近期卻傳出陸隱因工作強度過大,健康狀況每況愈下而急病入院,不得不停工休養的消息……』
戴了墨鏡和鴨舌帽的祝映台隱匿了身形,跟在某個「人」身後穿梭於人群之中。他尋找對方已有數日,直到今日才算是卯準目標,而現在,差不多是該收網的時候了。
被祝映台盯上的是一名打扮時尚,顧盼生姿的年輕女子。一月的寒冷天氣裡,她僅著一襲明豔單薄的豔紅色絲綢連衫裙,披一條薄薄的披肩於街頭款款而行。她身姿高***身兆***,容顏豔麗,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捲髮十分張揚,在人群中行走的時候,許多男子不由得都對她抱以注目禮,而那女子似乎也並不覺得那些眼神有多麼困擾一般,反而時不時地對眾人回以嫵媚的笑容。
因為她這樣輕佻的舉止,有些膽大的男子便忍不住上前去想和她搭訕,有幾個人明明還未和她搭上話,卻已經先將別人視作假想敵而當街爭吵甚至大打出手,其中不少人身邊甚至還帶著女朋友和家眷,這下更是弄得雞飛狗跳,吸引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
祝映台站在人群外迅速掃了一眼四周,在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座公園後便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他摘下鴨舌帽和戴著的墨鏡,露出自己的真實長相,身邊頓時傳出幾聲低低的驚呼,聲音不算太大,但也足夠引起目標的注意──豔鬼,向來最喜歡漂亮的皮囊。
祝映台對著如預料般向他看過來的女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對方在愣了一下後馬上傳遞回來一個帶有明顯挑逗意味的眼神,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紅豔豔的嘴唇。她婉拒了一名上前搭訕的男子,伸出手對祝映台揮了揮,似是要撥開人群走過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拉風的銀色賓利跑車卻在一個急剎車後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了一名高個的男子,人群再次發出了驚呼。
這無疑是一名極其吸引人眼光的英俊青年,與祝映台的冰冷豔麗不同,他予人的感覺是高貴卻也親切的,就如同金色的日光一般。青年男子筆直向著紅衣的豔鬼走去,後者來回在祝映台和那名男子之間看了幾次,眼神游移,似乎有點拿不定主意。
男子對她說了幾句話,隨後轉過頭來,正對上了祝映台的眼睛。對視僅僅維持了兩至三秒,便又轉過頭去,但這也足夠保證祝映台看到某樣東西。
紅衣的豔鬼終於拿定了主意,對著祝映台遺憾地笑笑後跟著男子上了他的跑車,車子隨即發出輕微的引擎啟動聲後駛離人們的視線。直到幾分鐘後,整條街道才像乍然甦醒一般,人流散開,各自湧向自己原來的目的地,有幾個人在打量祝映台,帶著驚豔或憐憫的神情,幾個女孩子在憤怒地指責她們剛剛被勾去了魂的「前」男友,而那些男人卻如同夢中初醒般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麼……

祝映台打開門,剛想去按亮燈就被從前方突然衝撞來的力度壓至門板上,鑰匙串掉到地上,門板也發出「磅」的巨大聲響緊緊閉合,而他就在那樣的聲響和昏暗的光線中被人熱烈地「叼」住了雙唇。
熟悉的氣息瞬間包圍過來使得他緊繃的肌肉霎時放鬆,已經習慣了親吻的身體甚至自作主張地在主人意識到前就已經投懷送抱,張開嘴任「襲擊者」將舌尖順利探進來。安靜的室內很快響起令人浮想聯翩的「嘖嘖」響聲,靈活的舌彼此糾纏吸吮,唇齒間津液交換著滑落喉頭,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室內的溫度秒秒攀高,眼看就要形成燎原之勢,祝映台在感到有東西蠢蠢欲動地鑽進自己衣服的時候掙扎著脫出一隻手果斷按亮了電燈開關。
「啪」的一聲,滿室光明一下子將剛才濃重的欲望色彩摒退,祝映台氣喘噓噓地推開滿臉興味還要湊過來的某人冷聲喝斥:「幹什麼!」
「想你了。」滿身風塵僕僕的梁杉柏自然不肯輕易放手,抓著戀人的肩膀,還在一個勁地想要吻過來,卻被祝映台靈敏地躲開,一個彎身就從他的臂彎下面逃了出去。
失去了有利形勢的梁杉柏可憐兮兮地看了眼自己的下面,然後又看看祝映台,委屈地哭訴:「映台,我們已經有兩星期沒見了!」
那幾乎是撒嬌的口吻使得祝映台忍不住眼皮跳了跳。自從跟馬文才混在一起後,他喜歡的這個呆子變得越來越狡猾也越來越會利用各種小伎倆來達成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對於當初親手撈回老鬼馬文才一條命的祝映台來說,實在是有種……追悔莫及的感覺。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轉換話題:「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開燈?」
「映台~」
這一聲簡直叫得勾魂奪魄,尾音銷魂得還轉了三道彎!祝映台聽得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統統起立,可在略略動搖了一下後終究還是硬起心腸來──對於不知節制的笨蛋一旦縱容,馬上就會收不了場,這種虧他前一陣子已經吃多了!
「別鬧了,」他不動聲色地走到書桌邊打開電腦,「我要寫結案報告。」
「咦?」梁杉柏湊過來看,「你那宗富商尋找失蹤情婦案有結果了?」
「我的委託人說那是他的朋友。」
「你信?」
「拿人錢財第一要點是尊重委託人的感情,不管你信不信。」祝映台打開標有「梁祝靈異偵探事務所」的制式結案報告文檔,在其中勾了十來個選項又刪除了一些內容,在最後的結案語中則寫上「委託目標系他案殺人凶手,已確認逃亡途中死亡」的字樣。
「殺人凶手?」梁杉柏坐下來,順手摟上戀人的腰。
「嗯,你知不知道這個市裡近期剛好發生過幾起男性失蹤案?」
梁杉柏在兩周前因為被師門傳召離開了B市,此刻回憶起來的確好像曾在報紙上看到過男性失蹤的間斷報導,因為相隔時間不是很短,所以並未引起關注。
「怎麼?」他考慮了一下,「難道……是那位『朋友』做的?」
「猜對了。」祝映台說,「事主蘇月容並不是失蹤,而是被吃了,被一隻百年老鬼。」他想了想,隨後又做出更大膽的推測,「其實我懷疑我的委託人根本沒有遇見過真的蘇月容,他和那個女人認識的時候對方就已經不是人了。」
「那你的委託人怎麼還活得好好的?」
「蘇月容是隻豔鬼。」
梁杉柏馬上失聲笑出來:「原來如此!」
豔鬼向來喜歡吃漂亮的人,委託祝映台的那名中年富商估計不符合這個標準,也不知道當初豔鬼蘇月容是為什麼會委身於其。
「那麼現在蘇月容的屍首呢?」梁杉柏輕輕摩挲著戀人的腰,「雖然豔鬼皮下面的東西不大好看,好歹你也要給點證據別人,否則空口無憑,委託款怎麼拿得到?」
祝映台這才微微皺了一下眉,不情不願道:「沒了。」隨後重新敲打起鍵盤,將那最後一行字修改為「委託目標系他案殺人凶手,逃亡途中被第三方擊斃並帶走屍首」。
「第三方是什麼意思?」梁杉柏指著螢幕問,「你找了警方幫忙?」
「是有人截了我的目標。」說到這裡,祝映台的口吻便不由冷了下來。他想起下午所見到的那名男子,雖然在旁人眼裡看來他或許如同日光一般溫暖,但祝映台幾乎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對方的冷酷無情。這種冷是深深潛藏於骨子裡的這個人的本質,能夠隱藏但無法改變。
「什麼人?」梁杉柏一下子緊張起來,「你有沒有受傷?」說著就抓著祝映台上下左右地檢查起來。
「我沒事,對方沒有對我出手。」祝映台當時觀察過對方,因為一時半會無法評估出那個人和自己的實力差距,所以並未出手,但至少,從那一面之緣他也可以判斷出對方並不是個好易與的對手。
梁杉柏還是不放心,一個勁地在旁邊撲騰著拉扯祝映台的衣服,扯著扯著就又變味了。
「阿柏,」祝映台攔住戀人越來越不規矩的手,「我問你,你對那些降魔除妖的世家很了解是不是?」
梁杉柏自從拜入師門「空門」之後,才發現原來在這個表面正常的世界底下還隱藏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在那裡通靈師、降魔師、除妖人、妖怪、精魅四散混雜,比普通人能夠想像得還要多得多也離奇得多,而那些似乎只有小說裡才有的古老的除魔世家和門派也的的確確存在著並悄無聲息地在這個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延續發展。
「主流的大致了解,但是一些小門小派或者刻意避世的就未必了。」梁杉柏頓了頓,「怎麼,你下午遇到的那個人報了來頭?」
祝映台在搜索引擎中鍵入了幾個字,很快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一些圖片。他在其中找了一一張放大後給梁杉柏看。
「我在那個人身上看到這個。」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尊三面六臂五眼的神像,神像六臂分別持有鈴、杵、箭、弓、劍、輪六種兵器,神態憤怒,周身烈焰纏繞,令人望而生畏。
梁杉柏愣了一下,隨後脫口而出:「金剛夜叉明王!」
祝映台點點頭:「所以我才猜蘇月容的屍體拿不回來了。」
金剛夜叉明王為密宗五大明王之一,因為能啖食穢惡,消災除難,摧伏一切邪障,故又有密號為啖食金剛。
「我猜,選用金剛夜叉明王為修奉之道的想必是很冷酷的世家。」
梁杉柏這時方才倒吸口冷氣:「幸好對方沒有為難你。」
「你有答案?」
「修習密宗,至今還在降妖伏魔,又是選金剛夜叉明王做本尊護法神的只有一家,洛陽的上官家。」
「洛陽?上官家?」雖然天生就具備強大的抓鬼除魔能力,事實上祝映台根本沒有修習過任何一門玄學,對他來說,自己具備的幾乎就是一種如同吃飯睡覺一樣的本能,儘管如今少少回憶起一點遙遠前世的事情,對於那些古老世家門派之類依舊不太了解。
梁杉柏點點頭,面色嚴肅:「上官家是本行翹楚,最早入密宗修習可追溯到唐朝開元年間,是迄今為止僅存的幾個古老世家之一,家大業大,實力雄厚,過去還曾經有幾任家主擔任過當時的國師,算是顯赫一時,只不過他們家的風評不是很好。」
「什麼意思?」
「這家的子弟個個偏激冷酷,凡事只以律例為準,沒有一絲人情味,傳說祖上還曾為捉妖降魔,屠盡一城百姓。雖然近幾十年已經好了很多,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人見到他們家的人還是多半繞著走。」梁杉柏說到這裡頓一頓,少少露出點孩子氣的得意來,「不過我們空門雖是小派,他們如今當家的見到我師父卻還是要禮讓三分的。」
梁杉柏的師父據說是個不世出的奇人,背景淵源外人不知,在這個行當裡卻倍受尊敬。梁杉柏這次回師門辦事,本來曾力邀祝映台一同前去,不知何故,他師父卻飛鴿傳信,說此時此刻不宜與祝映台相見,因而梁杉柏只得隻身前往,兩人被迫分離兩周。
「啊,對了,映台,我師父有讓我帶禮物給你!」因為被師父禁止帶戀人前往師門,梁杉柏心中對祝映台十分愧疚,總覺得自己虧欠了戀人,甚至還曾想過要找師父理論。好在他的師父眼下不肯見祝映台似乎並不是因為討厭徒弟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還特意捎了禮物讓他帶來。
「你等我一下!」梁杉柏埋下頭,迅速在行李箱裡摸出一堆山珍和特色食品之後,終於眉飛色舞地掏出一個小口袋,口袋裡裝著的是一只小小的青色錦囊。
「吶,這可是我師父親手做的,他叮囑你帶在身邊保平安。」
祝映台接在手上,只覺有一股奇特的清淨之氣附著在那毫不起眼的小小錦囊之上,捏一捏,裡面好像還放著什麼東西。
「欸,不能打開。」梁杉柏按住祝映台的手,「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否則就不靈了。」
祝映台點點頭,雖然看不出這個錦囊有什麼名堂,既然是梁杉柏師父送的,自然高高興興地收下:「謝謝,記得也替我謝謝你師父。」
「當然!」梁杉柏趕緊點頭,「映台你這麼孝順,師父知道有個這個乖的徒媳婦,一定高興死了!」
祝映台都懶得理梁杉柏那副得瑟樣,兀自低頭檢查了一番報告,又補充了幾句話,隨後點了發送鍵,將之傳送出去。做完了一抬頭卻看到梁杉柏眨著兩隻眼睛,賊兮兮地看著他。
「都做完了?」
「……嗯。」
下一刻,祝映台的手就被某人抓起來「恬不知恥」地按在了他那個已然鼓得高高的地方。梁杉柏笑得像隻狐狸一樣道:「那現在總可以照顧一下我這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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